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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品冲饮

大同庞克酒吧 大同市内有哪些KTV和酒吧,具体地址在什么地方?

2021-06-25 18:35:25乳品冲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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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旗广场有家酒吧,酒吧在大同不多了,KTV有一堆,华林新天地的军歌嘹亮,振华街的神话,迎宾借的钱柜,大富翁附近的银座、好乐迪,大同书城那得乌托邦,沃尔玛的阿曼尼,大同宾馆的同一首歌,一堆呢,这是比较好点的吧

你听说过最骇人听闻,最令人义愤填膺的事情是什么?

一日游只能到云冈石窟和恒山。

三日游差不多都能转转。

第一日,上午云冈石窟,下午华严寺;

第二日,上午恒山,下午九龙壁;

第三日,善化寺,文庙,城墙,鼓楼,文瀛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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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朝正统年间,百户杨安妻子岳氏貌美如花。某锦衣卫校尉垂涎于岳氏美色,想要侵犯她,结果在岳氏的拼命反抗下未能得逞。校尉就此怀恨在心,伺机报复。几个月后,杨安突染疾病而亡。校尉直觉时机已到,他装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上蹿下跳,振振有词的指控岳氏就是一个淫荡无耻的贱人,为了和女婿邱永长期通奸,不惜谋杀亲夫,说岳氏和邱永在杨安患病之后,通过邻居郝大妈找来一个江湖术士沈荣,把符纸烧成粉末混在汤药中哄杨安吞服,杨安随即暴毙而亡。

按《大明律》,如果妻妾有谋杀亲夫之举的话,要判斩立决;若是因奸情谋杀亲夫的话,则会被判凌迟处死之刑,就连奸夫也会一并处斩。这样看来,在明朝,“女子伙同奸夫谋杀亲夫”是相当严重的大案要案。锦衣卫校尉这一招可谓阴毒无比,稳、准、狠。如果这个罪名成立的话,这是成心要让老杨家断子绝孙,都说最毒妇人心,事实上,男人狠起来没女人什么事。

人命关天。大明顺天府遂将岳氏、邱永、郝氏、沈荣四人拘捕归案。四人大喊冤枉,遗憾的是,官府就偏听偏信了校尉的诬告,都知道,律法最忌偏听偏信,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。这个时候的顺天府可不会管这些弯弯绕,一顿大刑伺候,四人受不住屈打成招,在古代人命真如草芥。

要说明朝对于死刑案还是比较重视,表面上看,四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死刑犯了。顺天府虽然把此案做成了铁案,但并没有权利裁定,明朝司法制度比较完善,顺天府初审后,必须把死刑犯以及犯人口供和卷宗移交上一级部门,由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三司复查审核。经过复核,三部门一致同意,再请皇帝终审判决下圣旨,才能执行死刑。

杨安暴毙而亡这个案子,最先是被移交到都察院,都察院御史审核之后,认为量刑公允得当,遂又移交给刑部,刑部尚书也认为几个人并不冤枉。眼看岳氏四人的死期越来越近,校尉几近在梦中笑醒,老子得不到的就要毁掉。问题就是卷宗移交到大理寺这儿后,出状况了。怎么回事呢?出状况的正是大理寺少卿薛瑄。

薛瑄(1389年8月20日-1464年7月19日 ),字德温,号敬轩。河津(今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里望乡平原村人) 人。明代著名思想家、理学家、文学家,河东学派的创始人,世称\"薛河东\"。薛瑄做官既有手段,又正气凛然,以光明磊落著称。当年,他只身前往湖广银场,把当地徇私舞弊的家伙一网打尽。做官不能光靠匹夫之勇,有智慧,无需头破血流也能殊途同归,比如当年的西门豹。而,薛瑄则是个中翘楚。

正统六年(1441年),这一年,年过半百的薛瑄被任命为大理寺少卿,好巧不巧的是,他刚好接到了杨安案的复审阶段。薛瑄一贯做事认真负责,在仔细复核了整个案件后,他发现了端倪,什么端倪?那就是岳氏供词前后并不一致,并且也和其他几人的供词在细节上明显对不上。内行看门道,薛瑄一看就明白了,这明显是屈打成招。

大理寺号称慎用刑法,他们的职责就是要对刑部的判决进行详细复查,争取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放过一个坏人,若有“情词不明或失出入者”,他们绝对有权驳回刑部,并且要求再议。薛瑄立刻将此案驳回,让刑部再仔细复核。刑部动作也很快,没多久就发回,说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。薛瑄一看,不行,又一次驳回,就这样,两个重要部门就形成了拉锯战。

刑部并没有不高兴,都察院却勃然大怒。好你个薛瑄,你这是故意出风头啊,敢情就你是正人君子,大家都是屈打成招的昏官?此案明明刑部和我们都察院都已批准了,你们大理寺不批,你几个意思?对于薛瑄的冥顽不灵,都御史王文跑到大理寺大发雷霆,桌子拍得山响,只差骂娘,薛瑄却不理不睬,驳回依然。

王文这么动怒,并不是他有多么正义凛然,事后看,他纯属公报私仇,怎么回事呢?都知道汉朝皇帝和外戚共天下,晋朝王与马共天下,明朝皇帝和太监共天下,而此时横空出世的权宦王振,就和王文两个人是哥们,一笔难写两个王字。事实上,薛瑄在刚就任大理寺少卿之时,王振曾经起过拉拢他的念头,还给他送了贺礼,结果被薛瑄闭门谢绝。在这王振和王文看来,你这是狗坐轿子不识抬举。

三杨之一的杨士奇曾劝薛瑄好歹登门回拜一下。薛瑄眼皮一翻:“本官官职乃朝廷授予,谢私人算什么道理?不去!”王振权势滔天,很多朝廷命官看见王振必须行跪拜礼,薛瑄只是拱拱手,就走过去了。都御史王文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,就因为自己和王振走得近,你薛瑄看不惯,就故意卡这个案子为难我,为难我不要紧,你这是明晃晃的打王公公的脸啊。再则,这件案子的首告是锦衣卫校尉,而锦衣卫指挥使老大马顺也是王振的心腹。你薛瑄说这案子有问题,那就是说锦衣卫校尉诬告他人,锦衣卫校尉不靠谱,那自然是说马顺御下不严,这同样也是扫王公公的颜面。难为他脑补出这一场大戏,不去当编剧可惜了。

事实上,在当时,很多人认为薛瑄是有意针对王振,他连王振都不鸟,还怕你王文。因此,无论王文怎样气冲斗牛,薛瑄一支大笔,就是不落下去。案子一时陷入了僵局。大理寺一部独扛刑部和都察院的压力,二对一之下,时间一久,也颇感压力山大。薛瑄有一个手下名叫张柷,他一看,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,不如祸水东移,请皇上来裁定,结束两部争端。薛瑄觉得不错,立刻上奏明英宗朱祁镇,说这个案子实属疑难杂症,三司意见不同,请英明睿智的陛下圣裁。

朱祁镇又不是傻瓜,哦,合着你们底下一大帮子人都弄不清楚整不明白的案子,让朕来“睿断”?你们这是赤裸裸的甩锅给朕啊?于是他一脚又把锅踢回去了:“着都察院老成御史一员,体访得实来说。”事已至此,没办法了,于是都察院就派了一个御史潘洪,重新审查杨安案。潘洪估计和都御史王文不是一党,他居然认认真真地做了调查。

结论出来了:原来是杨安半年前得了泻痢,久病不愈,就吩咐岳氏通过邻居郝氏找来术士沈荣,在家里作法驱逐邪魔。半年之后,杨安病死。锦衣卫校尉所说通奸、谋害之事,纯属捏造。潘洪把报告递交朝廷。朱祁镇一看,事实简单清楚,证据确凿,没有可疑之处,就下旨说既然是冤枉的,就全部都放了吧。为了这么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,还得劳动皇上大驾两次,朱祁镇不高兴,他不高兴就有人要遭殃,就问这案子最初是谁审的?刑部是吧?经手官员罚俸三个月。

刑部真的很委屈,他们说都察院在复审时是由下属的四川道(机构名)负责审犯人。我们没查明真相,他们同样也没有啊,凭啥就我们受罚,都察院一听,好,这案子首告是谁来着?锦衣卫的校尉,都是他惹出来的祸,锦衣卫也得罚。这样一来,司法部门互相攀咬,牵扯出长长一串责任人来。朱祁镇觉得这太不靠谱了,就宽恕了一干人。

如果只到这里的话,杨安案就算是皆大欢喜,然而人心不古。锦衣卫指挥使马顺觉得躺枪,明明自己什么坏事都没做,却被牵连进这个案子,还差点受罚。尤其这事还是自己的冤家对头薛瑄搞的,马顺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事实上,锦衣卫刚刚爆出一桩丑闻。某指挥去世后,留下妻妾二人。王振干儿子之一王山,也在锦衣卫供职。王山看上了指挥使的小妾,按封建礼法,小妾出嫁得正妻点头才行。指挥使正妻贺氏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口回绝,说相公去世不满三年,你孝服未满就想改嫁?休想。妾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,就在王山挑唆之下,诬告贺氏用巫蛊之术咒死了自己丈夫。

王山身份非比寻常,这种事打点起来驾轻就熟,他们直接把贺氏送进都察院,很快,贺氏被判死刑。但是到了大理寺这儿后,又被薛瑄拦下来了,认为此案着实荒唐,遂驳回,顺带还弹劾了某些监察御史渎职。在马顺看来,薛瑄就如同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。他越想越气,派人把那个校尉抓过来,一顿鞭子狠抽。这个校尉明白,如果自己承认了诬告,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,于是他便死死攀咬潘洪,说他奏事不实。马顺意识到这是打击薛瑄的好机会。稍一运作,就把潘洪打成欺君罔上之罪,把他远远发配到了大同威远卫。然后他又把岳氏等四人拽到午门之外,狠狠拷打。一边打一边审,逼他们四人第二次承认杀人罪。

得了四人供词后,马顺大喜过望,好你个大理寺,你这是集体徇私枉法啊。王振一党则快刀斩乱麻。不到一天,薛瑄、张柷与右少卿顾惟敬、贺祖嗣、寺副费敬、周观等皆被拿下,整个大理寺的高级官员全军覆没。他们全被关押在都察院台狱之中,由都御史王文负责审问。王文好不得意,他命令下属鞭笞这些昔日死对头,一报当年受辱之仇。重刑之下,即便是大理寺官员也扛不住。最后被王文罗织出一个相当荒谬的结果:术士沈荣,是苏州府常熟县人,而顾惟敬、周观、张柷这几个官员也都是姑苏人氏,为了包庇同乡,不惜作弊等等。

明英宗一听大怒,让锦衣卫把他们分别关押,单独审问。可怜这些大理寺官员才离狼穴,又入虎口。马顺对付他们,比王文更狠,一边打一边让他们招出更多的人,牵连甚广。在所有的罪犯中,最无辜的一个是大理寺司丞仰瞻。他甚至于当时根本不在京城,他正在淮上视察当地蝗灾。同僚周观被马顺打得实在受不了了,把仰瞻也供了出来,说他也是苏州人氏。可怜仰司丞本来正在考察,被莫名其妙提回京城,直接下狱,严刑拷打。他同样也熬不过去,只得稀里糊涂招供了。

锦衣卫拿到这些供词后,交给刑部议罪。刑部吓得战战兢兢,瑟瑟发抖,哪里敢说半个不字,很快判决如下:岳氏、邱永凌迟处死;郝氏、沈荣绞罪。仰瞻也充军大同,和潘洪做伴,顾惟敬等官员连降三级。对于死对头薛瑄,马顺没有手下留情,一样被问了死罪,秋后开斩。薛瑄遭遇轰动朝野。对于马、王二人的胡作非为,实在已过了官场的道德底线。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官员们,纷纷设法营救,事实上也是营救他们自己,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
因此,在临刑之时,王振家的一个老仆人,在做饭的时候放声大哭。王振问他为啥,老仆人说:“闻今日薛夫子将刑也。”当时的王振没有练成金刚不坏之身,他有点发怵,为了平息众怒,他便约束手下,没有继续赶尽杀绝。与此同时,时任兵部侍郎王伟等人频频上书鸣不平,薛瑄自己也上书自辩。在双方一退一进之下。薛瑄死刑被驳回,他被贬为庶民,回老家种地去了。

土木堡之后,朱祁钰即位。愤怒的朝臣们要求清算王振的罪孽,在午门外将马顺活活打死,马顺就成了锦衣卫历史上唯一一个被殴打至死的指挥使。王振的干儿子王山,很快也一命呜呼。薛瑄则被起用,先任南京大理丞,然后转北京少卿。让人讽刺的是,他不如王文混得好。王文审时度势,紧抱朱祁钰大腿,坚决反对把英宗接回来,先后担任吏部尚书、文渊阁大学士等职。

夺门之变发生之后,朝局又一次大地震。英宗复位,着手清洗旧臣。王文被诬谋反,和于谦一并处斩。于谦之冤,天下为之不平,而王文之冤呢?“文之死,人皆知其诬。以素刻忮,且迎驾、复储之议不惬舆论,故冤死而民不思。”“冤死而民不思”意思是老百姓知道你是冤枉的,但没人同情。而诛杀王文的圣旨,正是薛瑄亲自送过去的。

最可怜的,是那四个无辜百姓,他们平白蒙受冤屈不说,就因为朝廷党争,让他们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。

资料来源:《都公谭纂》。